多吉,男,藏族,
1953 年9 月生,西藏加查人,中共党员。西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原总工程师、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中国工程院院士。我国著名地质专家,中国工程院第一位藏族院士。曾任西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局长,西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第十七届中央候补委员。
1978年毕业于成都地质学院(现成都理工大学),获学士学位,后赴意大利比萨国际地热学院、美国加州大学劳伦斯国家实验室学习地热专业。长期从事地热等资源勘查及科研工作。主持完成西藏羊八井热田深部高温地热勘查及热储形成机制研究工作,单井发电潜力达万千瓦级,填补了我国高温地热成因机制研究领域的空白,建立了西藏羊八井高温地热系统模型。与有关专家共同发现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热泉型铯硅华矿床,填补了这一领域的研究空白。发表论文10 篇,出版专著9 部。
曾获李四光地质科技荣誉奖、“全国优秀共产党员”称号。
教育及工作经历:
1972.07——1974.09,西藏自治区加查县电影队放映员
1974.09——1978.08,成都地质学院区域地质调查及矿产普查专业学习
1978.08——1985.04,西藏自治区地矿厅地热地质大队技术员(其间:1983.01——1984.01,在成都地质学院基础地质理论专业学习)
1985.04——1987.12,西藏自治区地矿厅地热地质大队羊应乡工区技术负责人(副科级)、助理工程师(其间:1985.05——1985.12,在成都地质学院英语培训班学习;1986.01——1987.02,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英语培训班学习)
1987.12——1990.03,西藏自治区地矿厅地热地质大队项目技术负责人、中意合作项目主任(1989.03)(1987.08--1988.07在意大利比萨大学国际地热学院地热勘查技术专业学习)
1990.03--1994.05,西藏自治区地矿厅地热地质大队总工办副主任
1994.05--1995.01,西藏自治区地矿厅地热地质大队地质勘查院副院长、高级工程师(1994.12)
1995.01--2000.02,西藏自治区地矿厅地热地质大队总工办主任、副总工程师(1999.05)
2000.02--2003.08,西藏自治区地矿厅地热地质大队总工程师(2001.11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
2003.08--2006.09,西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党委委员、总工程师(副厅级),自治区科协副主席(2003.09)
2006.09--2009.01,西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党委副书记、局长、总工程师
2009.01--2011.01,西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党组书记、副厅长,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党委副书记、局长、总工程师
2011.01——2013.01.29,西藏自治区第九届人大常委会副主
2013.01.29——2016.01.31,西藏自治区第十届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2016年7月西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领导班子调整,中国工程院院士多吉同志因到退休年龄,不再担任西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总工程师职务。
中国工程院院士多吉: 为故乡勘探资源是一生的荣幸
2017-10-28

多吉在羊八井(陆琦摄)
凡是坐过动车、高铁的,想必都喝过5100西藏冰川矿泉水。近日,记者在西藏地勘局见到了它的发现者——西藏土生土长的著名地质学家、中国工程院首位藏族院士多吉。
从事地质工作近40年来,从藏北无人区到藏南高山峡谷,多吉的足迹遍布西藏的山山水水;从主持羊八井地热田高温深井的设计勘探到发现全球规模最大的新型铯硅华矿床,多吉对西藏的地质矿产如数家珍。
在多吉看来,西藏是自己的故乡,能在故乡为国家勘探储备资源,是这一生都倍感欣慰与荣幸的事业。
心系西藏
多吉出生于加查,西藏山南市的一个偏僻小县。他常说:“湛蓝的天空、新鲜的空气、广袤的天地孕育了我。”
20岁那年,他成为加查县电影队放映员。对于当时的年轻人来说,电影放映员是让人羡慕的工作,但是多吉很向往外边的世界,希望能到西藏之外的地方去看看,去读书,去上大学。
幸运的是,机会终于不期而至。1974年,为了促进少数民族地区的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在国家政策的支持下,多吉和20多名藏族同胞一起被推荐到成都地质学院(现为成都理工大学)读书。
1978年以优异成绩毕业后,多吉被分配到被国务院命名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高原英雄钻井队”所在的西藏地热地质大队,从事地热地质勘查工作。
“早上背着馒头上山,下午背着石头回帐篷”,这是西藏地质工作者的真实写照。而在多吉的眼中,早上带着希望出门,晚上带着收获回来,这是其他行业没法体会的愉悦。
无人区一个人的孤寂,雪原上得了雪盲的痛苦,从山上滚落下来的伤痛,山体塌方的惊恐……数不清的困境与危险,在他看来,却是“无限风光在险峰”。
吃苦耐劳又善于钻研的多吉,成为单位重点培养对象,先后被送往意大利比萨国际地热学院和美国加州大学劳伦斯国家实验室学习地热专业。
在美国学习期间,导师发现了这位藏族青年的钻研精神和严谨的科学态度,劝他留美工作。就在学成登机归国的前几分钟,美国专家还一再挽留。面对盛情,多吉毅然谢绝:“我成长在西藏,我的感情在西藏,我只能够在西藏发挥作用。”
情注地勘
多吉的科研生涯从羊八井起步。
“以前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从拉萨走到羊八井得走半天。”这条拉萨通往羊八井的路,多吉走了将近40年。
羊八井地热田是我国最大的地热田,从1974年起被开发利用进行发电,但直到上世纪80年代末,还都局限于浅层地热资源,对羊八井热田深部是否有可供开采的资源,国内外很多专家都持否定态度。
上世纪90年代初,多吉认真研究了这个地区跨度达20年的地热地质资料,果断地提出了羊八井不仅有可供开采的浅层地热资源,而且有可供开采的深层资源。
意见被采纳后,多吉担任了羊八井地热田深部ZK4001高温深井的设计、勘探的技术负责。历经两年时间的艰苦开掘,不知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这口井最终开采成功,成为我国目前温度最高、流量最大的可采地热井,从此结束了我国没有单井产量万千瓦级地热井的历史。
对于羊八井的成功,多吉更看重的是科学理论的突破——非火山活动区不产生高温地热的认识被打破,首次创立了大陆非火山岩型高温电热系统模型和成因理论。
“科学仅仅是形而上的理论推理是不够的,它还需要实践,实践方出真知。”每次回到这里看到这口井,多吉都感到非常欣慰。
如今,他又有了新的目标。“现在羊八井所用的资源还只是‘老鼠尾巴’,深部的资源品位更好。”多吉正在极力推动深部高品质地热资源开发,“有资源条件,有基础设施,还有很好的技术积累,羊八井最适合打造成增强型地热开发利用示范基地。”
胸怀祖国
因为突出重大贡献,多吉于2001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成为西藏第一位工程院院士。同时,我国地质科学最高荣誉——李四光地质科学奖、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杰出专业技术人才等数不清的荣誉加冕其身。
不过,多吉不希望自己有特殊的称呼和待遇。“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出积极的贡献,我只是其中很普通的一员。我的所有成就,都得益于党的培养、国家的栽培、前辈们的教导以及同事们的协作。”
秉持着这一信念,多吉将近40年的岁月年华献给了青藏高原,为我国地质理论创新和地质找矿突破作出了重大贡献。
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后,他还先后担任过西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总工程师、自治区科协副主席、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总工程师等职务。不断变换的身份,也让多吉把对地质勘探、西藏土地的思考融入国家背景中。
2013年-2015年,他牵头组织中国工程院重大咨询项目《我国地热资源开发利用战略研究》,提出到2020、2030、2050年我国地热开发的技术路线图和发展目标规划。报告得到了中央领导的高度重视,“十三五”期间国家第一次把地热能的开发利用写进全国的总规划。
今年8月,习近平总书记致信祝贺第二次青藏高原综合科学考察研究启动,提出“青藏高原是我国重要的生态安全屏障、战略资源储备基地”,这让地热资源项目负责人多吉为之一振。
“西藏是公认的矿产资源大省,铜、铬、盐湖锂、高温地热等在全国占有重要地位,油气、三稀矿产有巨大的找矿潜力。西藏应发挥好自己的独特优势。”多吉的眼神坚定而清澈。
来源: 科学网
投身地质勘探 踏遍青藏高原——多吉
2026-01-05
导语:从青藏高原到天府之国再到异国他乡,三赴求学之路,放弃国外挽留,毅然回国。从电影放映员到中国工程院院士,曾获我国地质科学最高荣誉——李四光地质科学奖。从青丝到白发,近四十年间踏遍雪域高原山山水水,为我国地质理论创新做出重大贡献。他,就是我国著名地质专家,中国工程院第一位藏族院士——多吉。
求学深造 谢绝挽留
多吉,1953年出生在西藏加查县一户偏僻的山村农民家庭。从小生活在艰苦的环境,造就了他不怕吃苦的意志。他说:“我每年野外工作时间都在5至8个月,但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是一种苦。”1974年,这位藏族农民的后代走出了父辈们从未离开过的山村农舍,走进了梦寐以求的高等学府——成都理工大学(原成都地质学院),1978年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走上了地质工作岗位,并一直从事他所酷爱的地热地质勘探与研究。
谈到工作,多吉总是把成绩归功于培养他的老师和各级党政领导。他说:“没有党和政府的关心,没有老一辈地质工作者的栽培,就没有我的今天。”确实,像培养众多西藏各行各业的专业技术人才一样,西藏地矿部门十分重视藏族地质矿产专业人才的培养。1983年,多吉再次前往他的母校深造。经过几年的野外地质工作实践的磨练,他此行更是如鱼得水,加倍珍惜时间,孜孜不倦地汲取知识养分,为他的专业理论修养奠定了深厚的基础。1986年组织又派他到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进行为期一年的英语学习,为他出国深造做准备。1987年他赴意大利比萨国际地热学院专门学习地热勘查技术一年,收获颇丰。紧接着,他又到美国加州大学劳伦斯国家实验室学习地热资源评价及热水矿床的形成机制。
在美国学习期间,有不少学者和导师发现了这位藏族青年的钻研精神和严谨的科学态度,劝他留美工作,甚至有人主动联系工作,要求和他们一起开展科研工作并讲授藏语文课。就在学成登机归国的前几分钟,美方专家还一再挽留。面对美方专家的盛情邀请、国外优越的工作条件和丰厚的待遇,他毅然谢绝留美,并对美方专家说:“我的根在家乡,青藏高原是从事地质科研最理想的地方。”
雪山为伴 寂寞为伍
“早上背着馒头上山,下午背着石头回帐篷”——这是西藏地质工作者的真实写照。多吉所在的勘探小队是先遣队,常常是四五个人在海拔四五千米的高山上安营扎寨六七个月,食物是出发前准备好的腊肉、萝卜、土豆等,目之所及不见牦牛,难觅人烟。
多吉说:“地质学的魅力在于,每天早上出门,心底都会涌起发现秘密的动力,再苦再累,也觉得希望还在。”
在野外进行地质勘查,多吉经历了数不清的困境和危险:无人区一个人的孤寂,雪原上得了雪盲的痛苦,从山上滚落下来的伤痛,山体塌方的惊恐……
1996年多吉临危受命,担任羊八井Zk4001高温深井的设计、勘探重任,先后攻克了施工中特大井喷、深层热储温度高、地层极为破碎等技术难题,工程取得重大突破。羊八井高温深井成为国内温度最高、流量最大的可采地热井,结束了我国没有单井产量万千瓦级地热井的历史。
多吉将近四十年的岁月年华献给了青藏高原,从藏北无人区到藏南高山峡谷,为了找矿,他的足迹遍及西藏的山山水水,为我国地质理论创新和地质找矿突破做出了重大贡献。我国地质科学最高荣誉——李四光地质科学奖、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杰出专业技术人才等数不清的荣誉加冕其身。
因为突出重大贡献,多吉于2001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成为西藏第一位工程院院士。对于自己的成长,多吉一直很感恩:“是党和国家给了我不断学习、精进业务的机会,从大学生到工程院院士,离不开党和国家的培养。”
分析解译 创新理论
经过组织多年的培养和自己不懈的钻研,多吉迅速地从一名普通的地质技术人员成长为国内外知名的地热专家。他在西藏地热资源勘探与开发等领域取得了卓著的成就。
羊八井地热田是我国最大的地热田,在国际上享有盛誉。但20世纪七八十年代勘探研究工作还局限于羊八井盆地内的浅层热储,90年代开始对深部热储及盆地图像进行论证,初期的论证勘查工作虽取得了一些进展,但没有重大突破。对此许多地热专家学者认为,羊八井热田深部只有高温存在,而不会有可供开采的流体存在,不同意打深井。就在决定羊八井命运之际,多吉根据自己多年的所学知识及实践经验,力排众议,果断地提出了羊八井不仅有可供开采的高温流体存在,而且有进一步施工的必要。
多吉主持完成的羊八井地热田深部高温地热资源开发性勘探取得了重大突破。1996年多吉临危受命,担任了羊八井ZK4001高温深井的设计、勘探的技术重任。他认真研究了这个地区跨度达20年的地热地质资料,提取尘封多年的样品,分析过去工作的得与失,全心研究羊八井热田的成因机制与主攻方向,大胆提出了变质核杂岩体中年轻融熔型岩浆上侵形成羊八井高温地热系统的新理论。
在实践中,他也不是一帆风顺。在ZK4001深井施工过程中,遇到了特大井喷、深层热储温度高、地层极为破碎、深部特大井漏等前所未有的技术难题。但他以严谨的科学态度,对地质构造进行了反复分析和研究,并运用在国外学到的地热勘查先进技术和工作经验,结合具体地质条件,进行了现场技术指导和地质特征分析解译,对所出现的问题随时提出正确的解决办法和对策。最终这口深井获得了单井发电潜力超过万千瓦级的高产地热流体,单井汽水总量达302T/H,其流体具有不结垢、热焓值高、产量稳定等诸多优点,可与世界上仅有的少数地热高产井相媲美,实属我国目前温度最高、流量最大的可采地热井。从此结束了我国没有单井产量万千瓦级地热井的历史。
填补空白 赶超世界
与此同时,多吉完成了西藏羊八井地热田深部高温热储形成机制研究项目。这个项目是我国首例高温地热资源形成机制研究课题。他在大量收集和分析前人资料的基础上,通过对羊八井地区的地质构造、岩石地层、矿物、水文地质、水热蚀变、热田深部地球物理异常、深部高温流体地球化学成份等进行综合分析研究,应用新的研究思路和观点,提出了全球性喜马拉雅地热带中非火山型构造裂隙式高温热储的新论点,系统地阐述了变质核杂岩体中的年轻融熔岩浆上侵定位,形成羊八井热田高温水热系统的新理论,并较为完整地建立了羊八井地热田深部高温地热系统地质模型和水热模型,推翻了早期国外专家论定的羊八井热田属深循环低温地热系统的论点。这项研究成果填补了我国高温地热成因研究的空白,同时为勘查和开发我国其他地区高温地热资源提供了示范和可借鉴的相关理论基础。经专家评定其研究成果达到国内领先、国际先进水平。
他还与中国科学院其他专家一起完成了西藏主要热田含铯硅华地质调查、铯硅华矿床形成地质条件研究项目,以及西藏高温地热流体地球化学研究等课题,为在西藏首次发现具有巨大资源潜力的新型铯硅华矿床和我国高温地热流体地球化学研究领域赶超世界先进水平奠定了基础。
成果丰厚 事业第一
20多年来,多吉从藏北无人区到藏南高山峡谷,他几乎走遍了西藏的山山水水。在西藏地质行业以“吃苦耐劳”而闻名的他,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他与有关专家合著的《西藏重点含铯硅华区成矿地质条件及提取试验研究》论文在第三十届国际地质大会上交流,并以中、英文两个版本在国内外公开发表,其研究成果获地质矿产部科技成果二等奖、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他主编的《西藏自治区当雄县羊八井地热田北区深部资源开发性勘探报告》获国土资源部储量报告二等奖,《西藏自治区当雄县羊八井北区深部开发性勘探ZK4001勘探报告》获原地质矿产部找矿二等奖。1997年他荣获“全国地矿系统优秀科技工作者”称号;1998年成为国际地热协会会员;2000年获中国首批矿产资源储量评估师;2001年获“西藏自治区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
在荣誉和成就的背后,多吉的心中也有挥不去的酸痛。由于他长年累月不是在野外考察,就是在办公室整理、分析、研究资料,或来往于科研单位和同行之间谈合作、谈项目,几乎抽不出时间来照顾家庭。1994年正当他向事业更高领域冲刺的时候,心爱的妻子再也无法承受家庭重担提出了离婚。此时的多吉无话可说,只有深深理解妻子的苦衷,深感欠妻子女儿的感情债太多太多。但是,在家庭和事业的残酷选择中,多吉还是选择了事业。他说:“我爱妻子、爱女儿,但我更爱我的事业。”这是多么勇敢的选择啊!
谈到被增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的感想时,多吉说:“这么高的荣誉受之有愧。今后只有更加努力地工作,为中国乃至世界地热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不辜负党和人民的厚望。”
农民后代 工程院士
“西藏有了第一位中国工程院院士!”这一消息一经传出,雪域高原为之振奋。多吉,一个普通藏族农民的后代,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2001年12月,记者慕名来到位于拉萨西郊的西藏地勘局地热地质大队,采访了这位西藏历史上第一位中国工程院院士,也是第一位藏族工程院院士的多吉。
一头乌黑的卷发,紫铜色的脸庞,敦实而中等的身材,以及谦诚的言谈举止,这一切和一个普通的藏族青年毫无两样。这是多吉给记者的第一个印象。
走进多吉的办公室令记者吃惊的是,身为西藏地热大队总工程师,他的办公室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一张破旧的办公桌,一架满是书籍、资料的木板书架,以及在墙上挂着的西藏地形地质图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让人关注的东西了。
然而,每次野外考察归来,多吉就在这个办公室里,夜以继日地分析、研究,创造了令中国乃至世界地热同行钦佩的辉煌业绩。“条件是简陋一点,但搞科研就不能讲条件。”朴实的语言里透着一股藏民族固有的顽强性格。
孜孜不倦 言传身教
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后,多吉还先后担任过西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总工程师、自治区科协副主席、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总工程师等职务。不断变换的身份,也让多吉把对地质勘探、西藏土地的思考融入国家背景中。
2010年,中央在第五次西藏工作座谈会上提出要使西藏成为“重要的战略资源储备基地”,这让多吉为之一振。他认为,储备基地可以提升我国在国际上相关矿产资源谈判价格时的话语权。
为此,多吉经过充分调研,牵头向国务院提出建议,加强西藏高原资源的勘查工作。国家设立了青藏高原地质矿产调查与评价专项,目前已经取得一系列重大科研成果。
多吉表示,西藏是自己的故乡,能在故乡为国家勘探储备资源,是这一生都倍感欣慰与荣幸的事业。
如今,已经退休了的多吉将更多的精力用于培养后备人才。在他看来,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为国家和人民做着贡献,是党和国家给了他学习和进步的机会,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身体还能动,他就会一直做下去。
多吉表示,青藏高原是研究地球的窗口,很多地理现象世界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的,希望更多年轻地质工作者扎根雪域高原,成就一番事业。
言及此,多吉起身望了一眼窗外,高原的阳光照在他紫铜色的脸庞上,望向远山的眼神坚定而清澈。
来源:科普中国